“为什么人的问题,是一个根本的问题,原则的问题。”
毕业于黄埔一期的杜聿明是蒋的得意门生,在解放战争中,杜聿明每每以救火队长的身份出场,东北不行了去东北,华北顶不住了又来华北。

在决定国共胜负的淮海战役中,杜聿明任徐州剿总副总司令,1949年1月,国军全线溃败,杜聿明在撤退途中,看到沿途的村庄人去屋空,水井被石头掩埋,农民家里找不到一粒粮食,他无奈感叹到:我这仅仅是在跟共产 D 作战吗?
杜聿明那时候才恍然大悟,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面前,他根本不可能胜利。
其实,杜聿明和他的校长之败,不仅仅败于战略战术,核心原因是败于立场,老蒋手下并非没有聪明能干之人,但很多时候,错误的立场决定了,即便一时采用正确的方法也不会得到最终的胜利。
立场是最根本的一条。
红军时期,教员和他的战友朱德在长期的作战实践中总结出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”游击战十六字诀,这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,前四次“反国剿”,红军将士正是运用这样的战术让蒋军吃尽了苦头,哪怕老蒋亲自坐镇南昌行营指挥也是无功而返。
这十六个字难道老蒋不知道吗?
他是肯定知道的,面对这样正大光明的阳谋,他却永远学不会,或者说找不到有效的应对办法,正是因为这个十六字诀的实现,必须要有坚强的群众基础,要得到人民群众大カ支持,否则,你怎么学都学不会!
但要让代表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老蒋去坚持人民立场,去获得最广大农民的支持,无异于异想天开,老蒋的立场决定了他永远不可能真正为穷苦人民的利益服务,所以,在人民战争面前,老蒋注定束手无策。

1938年5月,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候,在“速胜论”与“亡国论”混淆视听的时候,教员写出了鸿篇巨著《论持久战》,告诉四万万同胞“抗日战争必定胜利",“抗日战争怎样取得胜利”。
这篇文章是公开发行的,日本人当然也能着到,但日本人面对“阳谋”就是无能为力,因为日本人的立场是侵略者的立场,只要这个立场不改变,这个立场就自然而然决定了日本人的思考方式、行动方式,侵略者永远不可能真正起来联合我们的民众,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奴役我们,所以面对教员“兵民是胜利之本”的阳谋,日本人的失败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《毛选》是一部公认的屠龙术,但毛送中的文章都是公开发行的,教员的谋略也都是公之于世的,为什么他的对手就是学不会呢?
根本原因还是立场不同,教员的立场是人民立场,他的一切行动,无论是革命还是改革,其动机都是为了人民。
1951年,教员与老友周世钊座谈,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确立人生志向:
“湖南省图书馆的培璧上,挂有一张世界大地图,我每天经过那里,总是站着看一看。
世界既大,人就一定特别多。这样多的人怎样过生活,难道不值得我们注意吗?从韶山冲的情形来看,那里的人大都过着痛苦的生活,不是挨饿,就是挨冻。有无钱治病看着病死的;有交不起租谷钱粮被关进监狱活活折磨死的;还有家庭里、乡邻间,为着大大小的纠纷,吵嘴、打架,甚至弄得投塘、吊颈的;至于没有书读,做一世睁眼瞎子的就更多了。在韶山冲里,我就没有看见几个生活过得快活的人,韶山冲的情形是这样,全湘潭县、全湖南省、全中国、全世界的情形,悬怕也差不多!
我真怀疑,人生在世间,难道都注定要过痛苦的生活吗?
决不!这种不合理的现象,是不应该永运存在的,是应该彻底推翻、彻底改造的!总有一天,世界会起变化,一切痛苦的人,都会变成快活的人,幸福的人!我因此想到,我们青年的责任真是重大,我们应该做的事情真多,要走的道路真长。从这时候起,我就决心要为全中国痛苦的人、全世界痛苦的人贡献自己全部的力量。”
“人民”,就是教员的立场,如果和教员的立场不同,如果你凡事皆从个人苦乐出发,只为个人,不想集体,哪怕你学到了《毛选》中的所有观点和方法,也无法发挥威カ。
我们常常说学《毛选》,其实就是学习教员的立场、观点、方法,但立场常常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。
如果两个人立场相同,那么尽管可能产生不同的观点和方法,但经过长期的讨论和实践,都是可以弥和的,最后都能形成一致的结论,就像当初的红军时期盛行的“冒险主义”、“教条主义”、“经验主义”,经过党内长期的斗争,最后都形成一致的观点: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。
能形成统一,是因为大家认识的进步,但前提是因为大家的立场是一致的,都是为了让绝大多数穷人翻身做主人。

但如果两个人立场不同,那么无论怎样讨论争辩,最后都达不成共同意见。就比如,教员是坚持为了绝大多数人利益奋斗的,所以教员打土豪分田地,把地主的土地分给贫农;而老蒋是为大地主大资产阶级服务的,想让他把地主的土地分给贫农,根本不可能。他们两人都有一套支撑自己立场的成熟的理论,都认为自己的方法没有问题,所以如果没有其中一方转换立场,他们恐怕很难达成一致。
其实,道理都是相通的,在我们的生活中,当你痛苦焦虑,想不明白一些问题和现象的时候,如果能够从“立场”的角度去分析,也许一切就豁然开朗了。
